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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江年骅离开的背影,齐俪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,倒头躺在床上,滋滋的笑着,她说过,不让她好过,谁都不要好过。她得不到的,别人也甭想过的那么安稳,她的鼻头有些酸,雾气氲满了她的眼底,她怔怔的望着天花板,她看到了魏晓闵的模样,她细长的手臂伸了出去“妈,妈……你还好吗?”“妈,你怪我吗?”“妈,我只是不甘心而已。”“妈,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,什么也没有了。”“我知道你爱齐昕,我知道你会怪我,可是妈,我也爱江年骅啊,尽管我知道,……我知道他是不会爱我的。”齐俪的声音越沉越低,眼泪已经止不住的从眼角边溢了出来。“妈,我好想你,妈。”“妈,你不要怪我。”“妈妈……”江年骅的车子沿着空旷的马路一路疾驰,他并没有回到家里,而是去了极度。坐在那张他们曾经相偎过的厚厚地毯上,他开了瓶红酒。红色的酒,倒进高高的杯子里,像宝石更像鲜血。这件事,真的是一枚硬刺,如哽在喉。无论以何种方式拔除它,最后总规是鲜血淋淋。视若无睹吗?他做不到。她更做不到。坐下来好好谈谈?他不知道怎么谈,谈什么?谈谈让她如何忘记?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?可能吗?第一次,江年骅觉得面对文锦瑟好难,难到他竟然躲在极度的顶层,藏了一个晚上。一晚上,她没有一个电话,也没有一条信息,两个如胶似漆的爱人,一瞬间,变成了河与海的距离。隔天,江年骅拖着丁梧桐喝了一天的酒,晚上回到家的时候,别墅一片漆黑。他的心口一紧,踉踉跄跄的跑上了楼,猛的推开了卧房的门,看到文锦瑟安稳的睡着,他的心才放了下来。他把外套一扔,就爬上了床,掀开被子,大手就圈住她的腰。他的身子很凉,似被冷风吹透一般,让她有些不适,她微微的睁了睁眼睛,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,“喝酒了?”江年骅的脑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,混混沌沌的吐了个“嗯”字。她被熏的有些难过,推了推他,江年骅踉跄着从床上起来,嘴里嘟嘟囊囊“我去洗澡,老婆,我去洗澡,你别,别嫌弃我。”浴室的灯亮了起来,把卧室映照的有些朦胧。悉索的水声响起,文锦瑟从床上坐了起来,一会儿,她下床走到衣柜前,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,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,江年骅泡在浴缸里,头发上还沾着洗发水的泡沫,没有冲净,他阖着眸子,不知道是睡着了,还是在闭目养神,她把睡衣放到一旁,拍了拍他的肩,江年骅迷迷登登的睁开眼睛,看了她一眼,又摸了一把脸“我怎么睡着了。我马上就好。”她紧抿了一下粉唇,有些生气“以后少喝点酒。”他嗤嗤的笑着,嘴里答应着“好,好,听老婆的。”她转身离开的浴室,把浴室的门轻轻的带上,莫名有些酸涩,他恐怕早已经知道了,她养母的事情,所以才会喝的烂醉吧。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她,她何尝不是。文锦瑟什么都明白,所以心里才更难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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