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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3 章（第1页）
“你们连哪个报纸都不知道，就让我把整个寒假的全整出来？”看报亭的是个老头，压下眼睛看他们的时候像是在翻白眼，“港比养子。”
“拜托了爷爷，我们真的有事儿，”梁衡软磨硬泡，“我们在找人，他偷了我的文章……”
老头瞥了他一眼：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？”梁衡一愣，“怎么可能？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寒假报纸那么多，我扔老房子里了不行啊！你们要不嫌麻烦就自己去。”
梁衡轻轻叹了一口气，刚想和百里霁说算了吧，百里霁就把他拦在了身后：“不嫌，麻烦您把钥匙给我们。”
老头可算是把白眼翻出来了，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骂些什么，走到里屋去打了个电话，好像是让他孙女给他送钥匙。
过了二十分钟，刘晓和他们面面相觑。
“你们？”刘晓拿着钥匙笑了起来，“解释一下？”
“路上说路上说……方便帮个忙吗？”
“那个人太过分了！”刘晓一边开大门一边生气----她已经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梁衡，“这个忙我帮定了。”
梁衡本以为，寒假不过三十几天，报纸也就那么几种，三个人来查就够够的了。谁知道各种早报午报晚报，各种a版b版c版，各种日更再更三更，各种特别版珍藏版纪念版，竟然摞了十几个麻袋。
百里霁解开了第一个麻袋的绳子。
几个人开始的时候已经要七点了，天都已经黑的差不多。一方小阁楼上渐渐铺上了一层报纸，这老房子的顶上只挂着一颗小灯泡，刘晓打开后，昏暗的灯光近似于无。
梁衡揉了揉眼睛，感觉有些疼。忽然手边出现一束光亮，他转头，看见百里霁一手翻阅着报纸，一手举着打开了手电筒的手机。
“疼吗？”百里霁看向他，眼里是藏不住的关心，“要么歇歇？”
那是一种几乎要超出朋友的担心，梁衡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感觉到这些，不由得愣了愣：“不用，倒是你，本来就戴眼镜----要么你先回去吧！你还要考研呢，我俩在这就行。”
百里霁看向刚好抬起头的刘晓。
怎么可能让你们单独在这。
“你比考研重要。”
这句话出来后，不仅那两个人愣住了，连他自己都停下了动作。
这是什么心理？吃醋？
尽管他不是怕前怕后的人但陷入无边的沉默时，他还是感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。
会不会吓到他？
可对他的非分之想半点也不掺假。
梁衡默默垂下眼帘。
不对劲，百里霁不对劲，自己也不对劲。如果是元泽讲“你比打游戏重要”，他肯定长满鸡皮疙瘩一巴掌呼过去了。可面对百里霁，自己就没这个冲动。
是因为他的语气太认真了吧。
……为什么那么认真？
梁衡没敢往下想。
与此同时，他的好铁子元泽一个电话拯救了他：“梁梁！群里有公告说你抄袭！怎么回事！我问审核员他还不讲清楚让我给骂了一顿！”
“别急泽泽，你先听我说，我们现在……”
元泽咋咋呼呼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，梁衡堵着耳朵，给他报了老房子的地址。
而在不明不暗的地方，刘晓还是没忍住，偷偷看了一眼百里霁。
这一眼，差点把她的心吓出来。
百里霁也在看她。那眼神说不上凶狠，却充满警告。让刘晓更加确定了那句话就是讲给她听的。
可是……
刘晓也没敢往下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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